本来想等到写了一百篇部落格就让它寿终正寝,谁知它做了一些令我非常伤心的事,我只好“手起刀落”,让它为它的错误付出代价。
欢迎造访新家(用龙大妈著作命名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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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等到写了一百篇部落格就让它寿终正寝,谁知它做了一些令我非常伤心的事,我只好“手起刀落”,让它为它的错误付出代价。 欢迎造访新家(用龙大妈著作命名的新家)
喜欢一个人孤独的时刻
疯狂迷恋陈绮贞的歌,喜欢她的曲、喜欢她的词、喜欢她的唱腔、喜欢她唱出来的感觉。这首《太多》,也可说是对我的一种提醒吧。喜欢,但不能太多。 早上,睡醒后,一天的意识向脑子里某个角落聚集、聚集,变成一个小人。 (某夜失眠有感,觉得失眠就是因为脑袋里的小糖人,所以我一贯的方法就是用milo干掉它) 写着写着欲罢不能了,就再来一篇吧:-) 离考试还有两个星期,没有上课没有讨论课的日子仿佛一块大石从高处落下,砰的一声归于平静。但那真的是平静吗?当然不,本人大学生涯第一次期末考即将来临,读文科最要命的地方是内容缥缈,有时候根本不知道该读些什么。 在星洲网阅读到一则关于查卡利亚豪宅的新闻。新闻内容是雪州州务大臣说州政府尚未决定拆除“千万豪宅”,毕竟这行动将牵涉非常广泛的层面(04-11-2006)。心中顿时涌现一股闷气,不吐不快。 首先,事件主角查卡利亚已经拒绝接受委任,看起来似乎告一段落,事情圆满结束。但请别忘记,若不是雪州苏丹执意追究此事,查卡利亚现在可能还很嚣张地说:“很多人也没呈交图测就违建啊!”在这起事件中,我们尊贵的州务大臣并没有任何采取任何行动,反而处处维护查卡利亚。下属犯错(而且已经是明目张胆地犯错),上司若不感到羞耻而将该下属开除,反而要等到上司的上司开口,事后还百般维护,这难道不奇怪吗?这难道不是做上司的失责吗?还是尊贵的您把人民都看扁了? 尊贵的还说,拆除行动将影响经济、煽动人民情绪、引发各种社会与宗教问题。请问这是从何说起?就这样丢一句话出来,却没有任何依据,叫人如何信服?若尊贵的能说出这番“前瞻性”的话,当初事情曝光时为何不“前瞻性”地立即采取行动,将犯错者惩治?难道尊贵的没看到事情的演变会引起人民的公愤? 尊贵的还说任何事要顾及全民感受,避免引发宗教问题或种族情绪、不要将事件情绪化与政治化、他可以依法行法,但人民能否承担一切后果云云。尊贵的知道全民感受是什么吗?全民感受就是对这起事件愤怒!所有犯错的人都应该受到惩罚,尤其是人民代议士,他们欺骗了政府,欺骗了人民,知法犯法,更应该严惩!依笔者愚见,若真得要跟“政治”有牵连,也只不过是主角是政治人物,请问何来“将事情政治化”?另一句更绝,笔者资历尚浅,怎么看“人民是否承担一切后果”这句话都带着浓浓的威胁味道,不知道尊贵的是否有另外精辟的诠释?至于宗教问题或种族情绪是政客的惯用伎俩,不谈也罢。 按照尊贵的的说法,涉及违建的不仅是高官,还有许多平民百姓、专业人士或政党都有。若这属实,有关单位就更应该从这一点出发,这次是查卡利亚被人举报,从这里一步一步地追查,直到把所有涉及舞弊的人士都揪出来,也可响应首相反贪污的决心,何乐而不为? 如果某企业里一个员工犯错,经理不立即采取行动,反而睁一只眼闭一支眼宽待该员工。这样一来不至那个经理个人名誉受损,连带整个企业的名号都因一个人的不当行为而受到牵连。希望尊贵的下次发表言论时应看形势,考虑人民的感受,毕竟人民才是您的老板! 考试将至,而我仍然提不起干劲去温习,这是非常糟糕的事呢。但我更期待考试后的放假,试都还没考我就想着享乐?看来我已无可救药了。 正如我在MSN的化名一样,我这几天都在问自己一个问题:大学生的责任是什么?What makes an university student to be different from others?这个问题,不算太早,不算太迟,就偏偏在这个需要去思考的时候就出现了。 促使我深思这个问题的原因有两个:龙应台的《野火集—二十周年纪念版》和一篇新闻报道。先说那篇新闻报道,关于雪州州务大臣决定不拆除“千万豪宅”,我阅毕后顿时火冒三丈,怎么雪州的首长是个这样的白痴?要放他的狗屁就在自家放好了,干吗丢人现眼?平时的我不会如此激动,就是看了《野火》才有这样的感觉。 身为大学生,我们的目的、我们的责任、我们的角色在哪里?如果说我们的目的是要考取一级荣誉学位、我们的责任是要把书念好、我们的角色是个补偿中六暗无天日的努力而现在尽情享受人生的大学生,听起来似乎没错。难道大家不觉得这样的目的、责任、角色缺乏那一点点深度?我总觉得,现在的我们可以做一些以前没能力做到,以后不会再有动力去做的事,就是用我们的声音,用我们的眼光来看待这个社会,这个生活环境,然后勇敢的发表自己的想法! 与其说我被《野火》影响,不如说它使我开窍。中学时期我们被灌输考取一张漂亮的成绩单,然后进大学。繁多的校规和考试早已麻痹我们的思维,我们一心想的是从考试解脱,我们是否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其他东西,包括我们的四周;大学毕业后,我们忙着工作、陪另一半、赚钱、创业,又是否有时间去想想我们的环境?如果两者的答案都是否定,最有时间的就是现在。大学时期,身为大学生的我们要学的就是如何培养自己的想法。无论你的想法是“正确”还是“错误”还是“精辟”还是“肤浅”,重要的那是你自己的想法,而且要勇敢地让别人知道,你生气并不是没有理由,你支持并不是你看到别人也在支持而跟风。 我们不是机器,而且也没人想当一台机器。有的人会说:“这太严肃了,不适合我。”如果说你看到不平的政策而噤声,却没去想你的噤声会如何影响你的生活;如果说你看到某人发表极度愚蠢的言论,旁人连连拍马屁,你却无动于衷“这不管我事嘛!”请问你和机器有什么分别?而且,你甘心吗?你甘心生活在一个对你完全不公平的社会吗?你甘心你住的环境竟然是由一个有头无脑的人管理? 没错,我们是年轻一辈,我们不可能拿着刀子手枪冲进办公室吩咐那个人辞职,但我们可以选择最和平的方式表达自我,只要没伤害其他人。如果说表达意愿一定要游行,可能会被有关当局抓起来,那我们还可以用笔,因为我们是知识分子。我相信,纵然用笔当武器的效果没那么直接,但至少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大学生不是只会吃喝玩乐,我们求学的地方叫“大学”,是个培养自主求知精神的地方,而不是“由你玩四年”! 我也是20岁的年轻人,我也喜欢DOTA、喜欢上网、喜欢周杰伦,但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什么其它事情可以做,而且在我成为现实的大人后仍然可以回味种种疯狂热血的行为。现在我找到,原因很简单,还是那句话:我不甘心。我自认不能像龙应台一般“放一把野火”,我只能在我心中放火,并且尽我所能不让它熄灭。至少日后当想起这把火的存在我还可以为自己感到骄傲。 妥协太多,就是一种盲目的服从。我曾说过要走那“非如此不可”大道旁的小径,现在要上路了。 (如果说这篇东西的火气太重,这是因为我对自己不满,要“下重药”才能让自己的脑袋通畅一点) 既然这次是回家乡喝喜酒,就用我有限的字汇尽量描述这场喜酒的情况。 星期天早上本来师兄弟叫我一块儿当伴郎,我却想在家多待一会儿而婉拒了。傍晚时分,我已梳洗完毕,红包也包了,上头用黑色圆珠油性笔端正地写着:“新婚之喜 徒王玮杰贺”。写完后心中泛起异样的感觉:以往是跟随父母去喝喜酒,这回是亲身上阵,换个角度来看,我“大个仔”(长大)了。 摆喜酒的地点是教练的母校,这对我来说并不陌生,除了常随父母在那儿喝喜酒,那儿也是我第一次系上黑带表演的地方。当时表演后我曾戏言:“日后教练结婚一定在这儿摆喜酒。”果然一语道中。我们这群徒弟对这一天引颈长盼,而这一天终于来了,怎不叫我们开心、兴奋和欣慰呢(欣慰?换句话说……不用我说得这么白吧?)? 教练穿着一身黑色无领类似中山装的礼服;新娘穿着水蓝色礼服,裙摆用蕾丝修饰,人说一生中最漂亮的时刻莫过于当新人,果然一点不假。接下来的情形与一般喜酒无异,不外是先起筷,然后有不知脸长的人上台高歌(实在怀疑他是在“唱”吗?),再然后是酒过三巡后的敬酒仪式。还以为教联会运足丹田真气将新郎的豪情和甜蜜通过“饮胜”二字来表达,殊不知……我忍不住转头对朋友说:“当年教练骂我们有那么温柔吗?” 喜酒很快就结束,倒在我意料之外。我遇到当年教导我的师兄姐们,心情是紧张又高兴,仿佛回到当年菜鸟的时光。我没胆去向他们打招呼,也许他们都忘了我这个小师弟。 很多人都说为什么我老远从狮城跑回去喝喜酒,我却认为值得,毕竟我当教练的学生已有七年之久,这份情谊算得上深厚,况且这次我重遇很多好久没见的师兄弟姐妹,这一切都足以抵消路上的舟车劳顿。 基于特殊原因教练这段婚姻事前并不为人看好,但我相信,既然两人决定结合,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正如好友在之前的部落格留言说听到结婚就想到高兴、喜悦等,身为徒弟,也祝福她俩白头偕老。 本来这次回家只是为了喝喜酒,却没想到得到的领悟到的比喝喜酒还多。 自从赶完所有作业和小考后,我以为自己能集中火力面对期末考,发现好像不太愿意拿起书本,反而天天留恋网络。当时我不明白,直至回到家我什么也不想(事实上什么也想不到)地睡了几天,昏昏沉沉的仿佛把自己融进床里。睡醒才发现:之前是自己极度催谷,然后潜意识中为了补偿那时的忙碌又极度放任,或颓废。结论就是:我还顶不住学校的压力,真惭愧呢。时间还多得很,慢慢去适应它,我这样对自己说。 上一次回家少过一星期,但也比这次长,可是为何这次我才感受到真正的歇息?上次一回来就想着与朋友外出,这么“忙”根本没时间休息。中六好友pt和恩恩来找我,我从没有如此强烈想见她们的感觉。不是说我对他们有任何意图,而是她们与我是“同频道”的人,三个人一起能产生最大的共鸣。见面后回家,我仍因满心喜悦久久不能自己。pt恩恩,谢谢你们。 谈到“频道”的问题,其实就是指思想程度,这也是我回家后的另一收获。但我并不是说高低之分,只是每个人的都不一样。很多时候每当遇到认识同样的人、有同样喜好、读同一班、一同共事的人,我通常认为大家是“同频道”。 其实大部分是自己的假象,可笑的是我曾为某些假象倾心。后来想想,假设与她(们){注:太多假象了,嘻}在一起的话,我却看不到任何未来,也是徒然。我常对人说,我和你之所以谈得来是因为我们是“同类”。我将会继续寻找“同频道”的人,假如我的“类别”名单里。 休息够了,我像被添满汽油的车子,准备向分站终点狂飙前进。我不是KANCIL,我是LAN EVO。 (火车于八点半开动,半睡半醒过了2小时,听一个小时mp3然后写这篇东西,完毕已经接近一点了。) 今天终于买了课本,别人看到都揶揄我一番:“还剩下一个多月就不需要用到那课本了?你还买什么?” 呵呵,可能大家都觉得如此,我给他们的答案是:当作一本基本的参考书也好啊。 其实我内心还有另一套答案,之前我一直对自己即决定主修心理学却活跃于中文系而烦恼,买了课本等于买了一个肯定,买了一个心安,肯定我是走心理学这条路,令自己毫无其他顾虑而心安。 当然,课本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满足,因为我终于有钱买属于自己的课本了! 现在是12:34am,听着陈冠希《香港地》,明天还有八点的课呢。 ps:我可以rap完整首《香港地》,哈哈。 |